十二點六十一分

Er.
輕微的cp潔癖.但對家不開車都能接受.

(Blitz x Bandit) 预感(上)

我好像没有保姆一类的兼职。——该死,他到底喝了多少?

 

Elias有些迷糊地想着,酒精几乎渗透到他的全身,以至于走路都是一摇一晃地有些艰难。事实上他还没有那么不清醒,只不过肩上多的负重让他很难维持平衡。他正背着Dominic,那个总是不动声色对他恶作剧的家伙。意识到这点,本就醉得不轻的年轻人脸上又多了几分红色,这家伙还真是个混蛋。

 

让这暴徒自生自灭得了。酒精催促着血液循环加快,冲动裹挟着无名愤怒在他脑袋里汹涌。他低声暗骂,是醉倒的人无法意会的,但他还是感到这人的呼吸似乎在报复性地擦过颈侧,不再有出勤时的厚重护甲包裹的地方一阵火烧。年轻人不由得瑟缩了一下。他停下脚步,侧过脑袋,用着被汗水模糊视线的眼睛打量满身酒气的Dominic。

 

那双眸子依旧闭合着,正如它们之前一直所呈现的那样。

 

嗡鸣声开始摧残他的意识,他不得不停留得更久,把暂时被酒精麻醉的队友搁置下,抬起手揉揉阵痛的太阳穴以缓解现在让他想一枪崩了自己的不适。疼痛催生火气,勉强维持着理智,Elias放弃了再去考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醉倒了这种无意义的问题,纵使现在这情形以后又可能成为Dominic开他玩笑的资本。Elias已经快脱力了,恍惚间抓着Dominic小臂的手指几次打滑,而他大致能肯定他的手上没有些汗水或是其他滑腻的东西。他的队友已经完全丧失了自己行动的能力,搬几袋石灰都比把这位醉鬼背过来轻松。

 

所以他的手顺理成章的搂住了Dominic的腰,目的是不让喝醉的人滑下去。他,Elias,在搂一个男人的腰,并且因为一方的无意识这动作看上去亲密无间。然而这只让他觉得是次新奇的体验:向来向外界展示出沉默与勿近气势的Dominic,总是会用恶作剧捉弄队友的家伙,眼神宛如一潭死水毫无波动的人,现在除了依靠自己毫无办法。想到这儿,他的怒气莫名消了大半,人类诞生之时便有的恶劣面悄悄揭露出一角,仅仅是这一角。汗水的腥味仿佛在每次呼吸间增长,他的胸口被堵得发闷,浑浊不堪的想法在他眼前具象化成一团混沌,然后封住呼吸道,他无处发泄,像是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。他的思想陷入泥沼,溺水的窒息感拉扯着理智作出抉择。

 

成就感还是别的什么,酒精将狂妄吹鼓膨胀,无限制的在他脑内扩张领土。

 

  停下或是继续。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仅是一个念头就能决定的事。

 

Elias选择了继续。

 

这不能怪他,被酒精浸泡过的唇因充血而发胀红肿,这驱使着他凑的更近,几乎是用咬地吻了上去——没办法,Dominic毫无防备的样子看上去像极了珍馐。他默念。只差一些血痕或者是红晕做装饰。唇齿相接的感觉不能再令人兴奋,平日那些伤人的字眼全部都沉寂着被随意甩开丢在了一边。朗姆和伏特加的混合味道,或许还有一点的吗啡,它们侵蚀着他的意志,这种情况下他不得不向Dominic索求氧气。

 

一切都合乎情理,所以他继续深入,自导自演荒诞的吻。

 

有一团火开始在他的眼底燃烧,淡蓝色的火焰逐渐扩散。这丝毫比不上他几乎被熔岩炙烤的大脑,冲动一刻不停地从神经末梢传来。尽管如此他的身体还是违背了他的意愿,他的意识似乎已经出窍,在一旁看着自己恋恋不舍地分开,轻啄一下红肿的唇,又像个傻子一样吻上那排闭合的羽睫。

 

继续,继续。他听见另一个自己这么喊。按在腰侧的手着实感受到衣物下紧致的肌肉线条,领口松垮能隐约瞥见锁骨。他的吻开始落在脸颊,鼻尖,耳畔,带着呼吸的热度与酒精的迷醉。他几乎是带着些怜爱地亲吻上发鬓,又辗转往下轻触被剃干净却又冒出头的胡茬。他能感受到Dominic颈侧大动脉缓慢而又充满生命力的搏动,在他的亲吻之下,在他的侵犯之下。

 

这给了他一种Dominic接受了他的错觉。

 

简直是糟糕透顶。Elias的内心懊恼着大喊。他现在想狠狠地发泄一番,而现在的环境很明显不允许他这么做。宴会不知何时就要结束,现在看起来空荡荡的走廊很可能下一秒就会有人经过。而他很明显不能丢下队友自己到公共卫生间去撸一发。

 

所以Elias只能再次扶起这个祸害,忍着拍打在耳边的呼吸,把他搬回寝室。

 

当他打开门的一瞬间,Elias几乎是把Dominic给摔在了沙发上:这不能怪他,他连自己走回来都有危险,别提还要把这个人带回来。拜酒精所赐,他一身的酒味,然而此刻他考虑的却是怎么把Dominic拖进浴室。虽说没有洁癖,但他可不想第二天面对脸色阴沉的干员,然后被恶作剧。

 

室内的气温和外面一样,冷到让他能够保持最后的清醒。桌上还有半杯水,他坐在一旁,顺手取过杯子。Gustave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"后遗症"给了他们一包醒酒药,Elias看过,一些白色的小药片。他倒出几粒,就着水吞咽下。

 

药效发作前他就这么看着Dominic。不得不说医生的药见效很快,他感到那些攥着他胃的手逐渐松开,身体前所未有地轻松,可实打实的疗效Elias认为不怎么样。Dominic的醉颜更加清晰,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比平常任何时候都要亲切,发丝在偏黄的灯光下显得柔软无比。他们都穿着便服,而此刻Dominic正因为温差下意识地把脸埋进连帽卫衣的领子里,就像某种猫科动物。

 

Elias悄然伸手,指尖传来湿润顺滑的触感。Dominic没有反抗,也无法反抗,所以Elias就像抚摸一只大猫一样揉着昏睡的人的发顶。

 

酒精催促着他说出他的想法,粗略的筛选过后Blitz张口却未发出任何声音,他的脑袋里依旧徘徊着多到惊人的出格想法。

 

“你是个混蛋,Dominic。”

 

似乎只有这句话才能表达他所有的感受。

 

有着棕色头发和眼睛的人只是蜷了起来,稍稍皱眉。他可能又回到了某个无法详说的时间段,Elias后知后觉,抚平他的眉头。

 

稍作思考地,他在指尖拂过的地方落下一吻。

 

Dominic就是这样,即使醉倒了依旧能让他束手无措,——让某个名为Elias的白痴一点儿法子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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拖了几个世纪还没写完的东西,文笔见绌请多包涵。

下可能没有了(。

顺便请问有人教我开车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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